第(1/3)页 李秀芝手一停,忽然抬头。 “那就得让他沾得更实一点。” 老马一听,眼睛都亮了一下。 “婶子这句对。” 宋梨花看着她娘,心里也跟着一动。 前头他们一直是在接,接纸条、接堵车、接挑锅口、接翻墙、接挖坑。现在如果赵永贵开始自己露头,那反过来就是机会。只要他沾得更实一点,后头再怎么滑,也滑不回“我没掺和”。 可怎么让他沾实,不能靠去撞他、去骂他,那样他一句“你想讹我”就能翻过来。 得让他自己站到不该站的地方,跟不该见的人见,或者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。 她想到这儿,抬头看向老马。 “明天开始,车队那边、后街那边、运输站后街和村口,能看见赵永贵的人,都得多留个心眼。不是盯他去哪,是盯他见谁、停多久、看哪边。” 老马点头,可又皱起眉。 “这得靠人。光咱家这几个,盯不过来。” 宋梨花说得很快。 “所以今晚就得再去找支书。前头那桌人已经坐过一次了,现在得再加一条:只要赵永贵露头,看见的人当天把话递出去。谁都别自己揣着。” 她没说“撒网”,可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 前头对方拿一张网套他们,现在该换他们拿眼睛和耳朵把对方围起来了。 当晚,宋梨花又去了支书家。 这回没等她开口,支书先说了句。 “我也听见车队那边的信了。” 宋梨花点点头,直接把自己的意思说了。 “支书,前头是大家把碰上的事摊开说,现在还得多一步。赵永贵只要露头,谁看见,谁递信。别管他是不是犯法,先把他这几天见过谁、在哪儿停过、往哪边看,都串起来。” 支书听完没立刻接,先眯着眼想了一会儿。 “你这是想把他也摆到明面上。” “对。”宋梨花看着他,“他现在敢露头,就是觉得露一面不算事。那咱就让他每露一面都有人记。今天去车队外头站,明天去后街饭馆,后天是不是又去鱼户村口?只要都记下来,他就不是“路过”,是“哪儿乱往哪儿冒”。” 支书一下就听明白了。 “行。我今儿就把话放下去。可不能太张扬,得找嘴严的。” 这点宋梨花也早想过。 “老渔户那边能看石桥村口,后街老张和卖豆腐的能看后街,车队有高老板,村口胡同口你能安排两户稳妥的。学校医院那边不用专门盯,真露了头,门口人自然认。” 支书点头:“行。我来安排。” 第(1/3)页